左右已經撕破了臉皮，那些偽裝的友善和可憐，便也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佟婉真勾輕笑，撐著手掌爬起來，兩度落水，其實早已疲憊不堪，起起到一半又跌了下去，丫鬟戰戰兢兢地想要上前去攙扶，被自己擋開了。掌心撐在地上，細微的刺痛席捲了全，那是被自己指尖刺破的地方，那種疼痛甚至讓有些。
跌倒了兩次終於爬了起來，低著眉眼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看起來已然有了幾分母的溫。只臉上的妝容都花了，黑的白的暈染在一起，突然嘻嘻笑著抬頭看來的樣子，像個醜陋的笑話。
說，“溫大小姐如此大費周章，就為了捅破我珠胎暗結的醜事？早說嘛……我懷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皇家子嗣，多麼宗耀祖的事，我還不得人盡皆知呢！溫小姐同我說一聲，我定積極主地配合著，何必鬧得如此難看？你說是吧？”
於青青瞠目結舌，“當真好不要臉……連那勾欄院裡的都不如。”
“臉？”佟婉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般，“要臉有用嗎？佟語涵要臉，秦佟兩家的婚事商量了多久，陛下答應了嗎？！溫淺要臉，喜歡一個人藏著掖著的連說都不敢說，既怕自己名聲難聽，又怕長輩怪罪，連上個吊都是本小姐慫恿了好多回……孬種！要臉的都是孬——”
“啪！”
格外響亮的一掌，打斷了佟婉真的口不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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