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自來。
於是，宋大人又想起元小姐那番“家生子當通房丫鬟”的言論，臉一下子又黑了下來，憋著氣，頭也不回地錯而過，“不是要去苗圃嗎，快走吧，要下雨了。”腳步很重，聲音也重，恨不得全上下寫上“彆扭”二字。
元戈一愣，看看劉老漢，又看看宋聞淵，實在不知道這廝今天到底是鬧什麼脾氣，蓋上蓋子追了出去，“苗圃不急，下雨的話不去也無妨。”
偏對方長玉立步子也快，兒沒理，元戈幾乎得一路小跑著才能追上去，本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人莫名其妙擺臉鬧彆扭遷怒於，忍了這許久，突然就覺得委屈了，上了馬車，手中食盒重重一擱，抬頭瞪去，連名帶姓地，“宋聞淵！你自個兒心裡不痛快衝著我鬧什麼脾氣？！你若是有事就去忙，莫說下雨了，就是豔高照，這苗圃也不是非去不可的！宋大人若是日理萬機，我自個兒回去也，犯不著您辛苦送我！”
聲音很高，無遮無攔傳到外頭，林木趕車的手一哆嗦，手中鞭子就失了準頭，一鞭子在了馬上，那馬吃痛，瞬間嘶鳴失控，沿著還算空曠的街道橫衝直撞了好幾步才算穩住。
林木攥著韁繩，著脖子屏息裝死，一聲不敢吭……
馬車裡，宋聞淵一手抱著暈頭轉向的元戈，一邊護著那隻食盒，直到馬車停下才稍稍拉開了些距離，手卻仍然護在對方後腰流連不去，輕嘆，斂著眉眼輕聲說著，“我不忙……也沒鬧脾氣，更沒有什麼通房。”最後一句，約間還能聽出幾分委屈。
元戈皺了皺眉頭，沒明白，“什麼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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