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拉著卓卓問了許多你的近況,得知你在這裡什麼都好,便也就放心了……只叮囑你一些老生常談的相夫教子孝敬公婆的話,不過我覺著你不必聽。我家淺淺如今這般就好。”
想起方才站在門口見著的小姑娘抱而立威脅宋聞淵左膀右臂的模樣,生、鮮活,比起在溫家時的小心翼翼好得太多。思及此,他又想起佟家那庶,眸底狠厲一閃而逝,又笑了笑,提醒道,“祭祖就在後日,十月初二,早些過來,正好陪著祖母多說說話。”
“好,曉得了。”
溫裴寂這才看向許承錦,臉上笑容已經半點不剩,看起來還是溫潤從容謙遜公子哥兒,只是帶著涼意,像是上好玉手時的。他微微頷首,“許公子。聽說舍妹的傷仰仗了許公子的醫才能恢復地這麼快,改日定當登門致謝。”
溫家這位大哥,年齡與他們相仿,世家之間又多有走,卻實在有種相不來的距離,舉手投足間也顯得古板守舊。許承錦下意識連連作揖,“不敢不敢,小事一樁,當不得、當不得……”許承錦相信,自己真敢收了溫裴寂的謝禮,轉首就會被元戈打著各種由頭翻上數倍地坑蒙拐騙走……死丫頭就是這麼地不講道理。
數年的?有時候可能還不如那隻新來的溫小白!
許承錦兀自腹誹,溫裴寂卻在不聲地打量著許承錦,他過來的時候,牆剛剛倒下,一堆人仰馬翻裡,他只看到許承錦下意識攔在小姑娘前的那隻手,後來,小丫頭故意刁難下人,他站在臺階之上,眼神無奈卻又縱容……溫到令人心驚。
許承錦,從知玄山下來的天才年,憑藉一己之力撬了整個許氏一族的“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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