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的期待還未落地，對方卻已經搖了搖頭，“我未曾聽過慕容，只是聽過一個極相似的名字，慕容艾……方才一愣神間，聽岔了。”
“夫人竟然認識艾？”對方亦是一愣，愁緒更濃，“夫人竟然認識艾？那是的孿生姐姐，早年嫁去了知玄山……只是，到底紅薄命。大夫人便是因此鬱鬱寡歡，就此沉痾難起的，加之多年杳無音訊，大夫人隨後沒幾年就去了。”
鬱鬱寡歡、沉痾難起……所以，外祖家到底是有人將母親放在心上的嗎？
攥著的指尖緩緩鬆開，指腹拂過手指上的月牙印，心裡藏了多年的某個執念終於消散，斂眉輕笑，解釋著，“算不得認識，只是聽知玄山的某位友人提起過，說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子。”
聞言，慕容鈺軒含笑頷首，“是的，一母同胞的姐妹倆，格卻大相徑庭，姐姐嫻靜溫，妹妹卻似山野間的小鹿，活潑好……抱歉，一時間對著夫人說了許多沒頭沒尾的話，實在是出來好幾年終於見著了一些蛛馬跡，一時間沒忍住。”
“您客氣了。”元戈下意識帶上了敬語，眼前這位論輩分該是自己的舅舅，這一聲“大哥”委實是早了。
兀自挲著茶杯低頭苦笑，便聽對方言語輕鬆地慨了一句，“說來亦是機緣，夫人同這姐妹倆還有幾分相似……”
挲著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頓，元戈後知後覺地捕捉到了這個被對方一再重申過的資訊，“你說，我同長得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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