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說話？”
倒也不是不會說，只是聲音偽裝起來比臉難得多，彼時聲氣裝了個男聲，此刻再裝一個不同的男人聲音實在太難，索就裝啞了。元戈點點頭，神從容，靦腆一笑。
之桃回頭打量了他一眼，低低說了聲抱歉，便領著元戈往前走。其實不會說話倒也不錯，正好今日自己想說說話，只是缺個聽的人，一個小啞，聽了不該聽的，也不會說出去……好。這般想著，領著元戈進了房間，落了座，倒了酒，也沒個小菜，只喝酒，自顧自地喝酒。
小姑娘明顯不會喝酒，第一口嗆得不行，第二口皺著眉頭嚥了下去，第三口開始，臉就紅了，沒多久，就咧著嘻嘻笑著，看起來像是醉了。
元戈皺了皺眉頭，手攔，卻護得快，抱著小酒杯樂呵呵的笑，“別攔我……他也不讓我喝，我偏喝，你說我要是一直、一直這麼喝下去，他會不會出來攔著我？哦對，你不知道他是誰……他是……”
歪著腦袋想了想，就不笑了，一張臉耷拉著，跟哭了似的，喃喃說著，“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是個書生，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之前他總來尋我，同我說話，是個很溫很溫的書生。可他不我……姐妹們都說，男人不，心就不會留在這裡。我貪心，想要他的心留在我這裡……於是，我用了小姐姐給我的酒。”
“我們這樣的地方，總有些怡的酒，聽說姐姐們都會用的……可書生卻生氣了，他生氣的時候擰著眉……對，就是你現在這樣的表。”
一邊說，一邊喝，斷斷續續的，倒也喝了不，元戈攔不住，便藏了酒壺，換了茶水給倒了，之桃竟是毫無所覺，只盯著茶杯迷糊著眼看著，“這酒……怎麼突然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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