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老攏著袖口退到一旁，一邊嘆氣一邊陳述，“小姑娘應該是之前就沒氣了，被人丟在哪個荒郊野嶺裡，前兩日那場大雨，將人給衝了出來，隨著上漲的溪水衝到了下游，這才被人給發現了。”
那白慘慘的皮，便是在水裡泡了許久的證據。
宋聞淵將腦袋都快湊到人前去的元戈拽到了自己邊，眉頭越鎖越，轉首問石老，“能判斷死了有多天嗎？”
“不好說……”石老託著下頜盤算著，“但起碼得有四五日了，時間太久了，就在水裡泡了那麼久，能找到的線索實在太了。哎，聽說尹員外家的已經哭暈過去好幾回了，老來得，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聽說今年年初剛說了門不錯的親事，就等著年後大婚呢……那婦人在你們來之前，趴門口哭了半個時辰了。”
元戈怔怔看著那個皮翻卷的窟窿，冷不丁問了句，“這姑娘……還是子嗎？”
這話有些突兀，人都死了，還有必要糾結這個問題？石老微微蹙眉，到底是沉聲說道，“是。小丫頭死前並未遭凌辱……”
元戈低頭，視線落在自己面前的一尺方寸間，指尖攥著側的布料，攥地指甲蓋都作痛……半晌，緩緩看向宋聞淵，眸暗沉，聲音寂冷寥落，喃喃說道，“子之。”
以子之為引，採稀世藥材以古法提煉，可治頑疾，可續壽元，可生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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