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宋聞淵仍然圈著，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的肩膀，視線落在那圈牙印上，目漸濃，聲音卻仍帶著委屈，“不是我的，別人的。”
“誰的？”
“……”宋聞淵頓了頓，才不不願地說道，“你總也不醒，我心煩，就跑去姚雲那邊，把劉麻子的又了一頓……這就是劉麻子上沾到的。我知你不喜，原是要先去洗漱後過來陪你的，突然聽見屋子裡的說話聲，就沒顧得上了。”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幾乎是整個人如遭雷擊，然後從頭到腳都被定在了原地半分彈不得，巨大的欣喜在囂，可理智卻又一遍遍告訴自己是幻覺，整個人幾乎要被撕扯兩半。
這樣的幻覺他經歷了太多遍，以至於此刻這人真真實實抱在懷裡了，他仍然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好幾回……我就坐在這裡睡著了，夢見你醒來同我說話，可一睜眼卻發現不過是夢罷了……”黯淡的世界裡，一個人格外容易敞開心扉，何況這些話在齒間來來回回地徘徊了好幾日，早已像是開了閘的水不控了。
鞭……元戈只覺得太都在突突地跳，“姚大人那邊怕是不好代。”
“誰管他！”還怪理直氣壯的。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元戈低著眉眼輕笑，緩緩抬手拂過對方凌的髮，落在他的肩膀，然後環住了他的脖頸，學著他的模樣，腦袋蹭了蹭他，像是小貓一樣的乖巧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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