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種新婚燕爾之。
元戈腳下微頓,將這種古怪的覺拋諸腦後,儘量容平靜地低低應了聲,“嗯。”隨後問著,“早膳吃什麼?”
這些時日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一塊用膳的,除了宋聞淵忙著趕不及回來亦或元大小姐同他置氣拒絕一道用膳之外,往日尚不覺得如何,但今次見著他將文書收在一旁吩咐了林木去端早膳過來的樣子,元戈總覺得那種古怪的、新婚燕爾的覺愈發明顯了——於是故作鎮定地拿過最上面那本文書翻了翻,竟然就是失蹤案的卷宗。
“還沒找到?”前幾日姚雲來過,說是盛京城外都已經找遍了,巫溪山也派了許多人手不間斷地找尋,偏偏這人就跟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一時間元戈也有些不準,“會不會是離開了?城裡的姑娘大多已經心生警覺,何況劉麻子已死,等於了一個很好的助力,興許,就去別的地方另謀法子了。”
宋聞淵沉默著搖頭,接過手中的文書擱在一旁,“按照如今的況看來,失蹤案背後應該也有醉歡樓的參與,這就和佟明儒撇不開干係,既如此那人就不會離開……不過是沒了一個劉麻子,總還有李麻子、張麻子,走私的香料、銷魂的酒,還有不可或缺的權利和財富,去了別可就沒了。不急,總有探出腦袋的那一天……先用膳。”
早膳剛吃完,金小爺拽著跌跌撞撞看似還未睡醒的許承錦來了,“聽說昨兒個走水了?怎麼回事兒?!莫不是小賊如此囂張竟然來這裡放火?!”經歷過小賊夜闖金家的金小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小賊夜闖恪靖伯府……
元戈將手邊的半碟子蝦餃遞了過去,隨口應著,“小賊沒來,主人家閒極無聊,覺得這秋夜寂冷漫長,於是自導自演放了一把火娛樂一下。”
金彧年自己叼一個蝦餃,不忘給許承錦遞了一個,聞言愣了愣,轉首看向一門之隔那片還未來得及收拾完的殘骸,“咕咚”一聲,嚥了口口水,滿臉的瞠目結舌,半晌,憋出一個字來,“高!”宋大人為了和自家夫人同住一個屋簷,真是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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