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挑眉問，“如何驗？”
佟婉真一手撐著扶手一手撐著後腰緩緩起，“縱然是雙生兒，也未必生得一模一樣，但對錦衛指揮使而言，弄一張完全一樣的人皮面不是難事。你說你是真的，那就讓我的丫鬟揭了你的人皮面！你可敢？”
只是這樣？
元戈暗自打量著那個丫鬟，打扮低調，五卻緻，瞧著年歲比佟婉真還年長些，最重要的是，從未見過。佟婉真邊的丫鬟認識，是個面蠟黃其貌不揚的小丫頭……
元戈了角，不聲，“你刻意棄了雅間坐在這人來人往的大堂，不就是想要迫使我就範？今日若我推三阻四，明日這盛京城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只是……佟婉真，你可曾想過，若結局並非如你所言，這構陷朝廷命的罪，你可擔得起？”
“不可能！你一定是假的！我對溫淺太瞭解了，你絕對不可能是溫淺！”
的確，佟婉真對溫淺的瞭解程度遠超溫家長輩，彼時溫長齡聽說溫淺教於元戈，也只是覺得自己對這個兒關心不夠，本沒有想過這個兒可能是假的，但佟婉真不同，溫淺在佟婉真那邊是真的沒有秘，所以佟婉真才能那麼理直氣壯地堅信溫淺不會醫。
只是上蒼弄人，這子的的確確是溫淺的，不管誰來查驗，都是溫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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