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指尖微微一，宋聞淵心領神會，“你……看到了？”
“是啊，看到了。”
宋聞淵對從不設防，他在的地方隨時可以去，他的東西也隨時可以翻看，那日在廊下寫字，起風時就近去他屋裡找個紙鎮，桌上沒有，隨手翻了翻屜，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些書信，視線錯開之際堪堪略過“知玄山元小姐”幾個字……最後自是忘了拿紙鎮，也沒心再寫什麼字了。
“世人皆說我大變，佟婉真屢屢相要我證明我自己是溫淺……宋聞淵，你就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雪太，到人，有種熱熱鬧鬧的安靜。
地面很快積了薄薄一層的雪。
宋聞淵低低笑了笑，抬手將髮間的碎雪拂去，才緩緩說道，“問你什麼？問你為什麼會醫？你不是說了嗎，為了治病。問你為什麼會製毒，你不是也說了嗎？還是說，問你為何大變？變了又怎麼樣呢，不管你會什麼、是什麼樣子，都是我認定的妻，我早就說過了，你想說我便聽，你若不想說，我不會問你。”
……也不敢問，最近愈發地不敢去這些東西。
他像是一個懦夫，明明知道一切的真相就在薄霧之後，走過去，就能看到，可他……不想。他害怕一切都只是鏡花水月，他害怕一切都只是莊周夢蝶……是莊周還是蝶都沒有關係，只要不醒來，就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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