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長老飛快地看了眼三長老，回頭間已經眯著眼開始笑，看起來慈極了，“你……拾音？聽說之前是南的婢？”
元戈低眉順眼站在那裡，收了平日裡一的稜角，學著拾音模樣低聲應道，“回二長老的話，的確如此。”
乍看之時幾分相似的容，此刻做著低眉順眼的舉止，那幾分本就為數不多的相似便愈發被沖淡了，二長老倏地鬆了一口氣，這口氣一落地，便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彼時聽著下人說起這位酆青檀新收的藥“酷似大小姐”，不知怎的竟是方寸大似的……明明，那人已經死了。
死了就是死了，酆青檀還能讓死而復生不？
二長老眯著眼頻頻點頭，“好、好……酆老在咱們這可是非常德高重的，你家南爺還是酆老的徒弟呢……你跟著他好好學吧！瞧瞧，這小姑娘瞧著就喜慶，您說是不，大哥？”
大長老坐在首座，有些意興闌珊地扯了扯角，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莊黎川自尋了個無趣，只他素來脾氣好，笑呵呵地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見狀也不在意，只解了自己腰間的玉佩衝著元戈招手，“來，丫頭……大年初一第一次見面，總要圖個吉利，歡迎你加咱們知玄山，也沒準備什麼見面禮，這玉佩跟著老夫許多年了，如今送你吧！”
那是個圓形的玉佩，記憶中二長老的確是戴了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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