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老爺子也只能心複雜地離開了。
他一邊為著小姑娘的終大事有了著落而高興，覺得如此百年之後去了地下也有了代，一邊又為著剛剛失而復得的乖孫眼瞅著離巢之期就在眼前而沮喪，於是拎著壇酒去找酆青檀訴苦了。
元戈給爹孃上了香磕了頭，又給元岐也上了香敬了酒，腳步最後定在自己的牌位之前一言不發地站了一會兒，才面無表地離開了。
走到外頭，看到遠遠候著的鑑書，了兩步迎上去，“你怎麼過來了？”鑑書在這裡作為南的丫鬟，大多數時候都跟在南後，或者待在酆青檀的院子裡陪著，左右那院子沒人去，不會被人瞧見。
“許公子跟人喝酒去了。”鑑書跟著一起往回走，落後半步維持著主僕之間的距離，又道，“他說今日大家都忙，不會有人注意到你我的，所以讓屬下來陪著您。許公子還說等他先應付了那些人，晚些時候去酆老的院子陪您喝酒守歲……他還說酒他會帶的，膳房那邊他也代好了，什麼都不必您心。”
“知道了。”元戈提著襬下山路，半晌低低笑了笑，與鑑書說道，“也不知什麼時候這般絮絮叨叨像個老頭子了……我不喜熱鬧，往年便不往人堆裡湊，打小隻和兄長兩人一起守歲。後來多了個南、就是承錦，他是個自來、咋呼又不看人臉的，也不管合不合適，提著酒瓶子就湊了過來，非說要一起守歲……”
鑑書安靜地聽著，眼前這位夫人從來沒有正兒八經地對介紹過自己的份，但這一路走來，哪裡還能不知道？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死去的人，又在另一個人上活了過來……
“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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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