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看起來……像是被踩了尾的貓。
不待元戈說話,就迫不及待自證似的,用與方才截然不同的速度自顧自說道,“明明也是有手有腳的,有點腦子全用在旁門左道上,當著主子的面言笑晏晏溫良無害,揹著主子作威作福欺怕!就你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得到的東西,你連踏足藥園的資格都沒有!還無主的東西能者居之?就你?能者?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作主將你轟下山去絕了你這心思!”
“又不是你的東西……”見著昔日“宿敵”吃了蒼蠅一般的模樣,元戈只覺心頗好,靠著牆壁抱著胳膊懶懶打趣,“你這般護著,莫不是自己也覬覦著?也對,我都沒見過你,顯然你也是剛上山的。這一上山就急吼吼地過來警告我,可不就是了那些寶貝的心思?”
“我覬覦那點兒東西?我呸!別把別人都想的跟你一樣腌臢!本姑娘就是見不得的東西落在你這種人手裡罷了!”一揚手,又生生頓住,握著鞭子的手指生生停在元戈的鼻尖半寸之,字字句句警告道,“我不與你多言,今日這些話我說過了,便已經作數了,我且不管你背後有誰撐腰,我也不管你如何哄得酆青檀收你,我更不想管你與那死人到底幾分相像……但是!你且給我記住了,那室,你哪隻手我剁哪隻手,那院子,你邁哪隻腳我砍你哪隻腳!”
“你若想好好活著,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記住了沒?!”
不僅護著那室,還護著那院子。
元戈抿了抿角,懶懶笑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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