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蝶發現了蛇窟告訴莊黎川，一心撲在買賣上的莊黎川雖答應了找人理卻也轉即忘，自認手不凡的元戈這麼多年在山間採藥從未失手，偏偏那一次那麼巧得墜了懸，偏偏那懸崖之下一棵能攀附的樹木都沒有，偏偏下面就有一個毒蛇盤踞的蛇窟……也許，這真的只是無心之失下的悲劇。
一個巧合。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鑑書卻並不贊同，難得堅持發表自己的意見，“意外也可能是人為的。也許他們在您不知道的況下，製造了無數種這樣的意外，之前您都躲過去了，只這一次您沒有那麼幸運……畢竟，沒有人會一直走運。若這一次您很幸運地活了下來，您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不是嗎？那麼，下一次、下下一次……夫人，他們瞭解您的子，明白您的肋，想要在您的生活中製造可能的‘意外’就簡單很多。”
“您說他待您極好，您闖了禍都是他攔著大長老免了您許多的皮之苦。可是，您又焉知這不是他的計謀，以此來助您長天地無懼的子，讓您屢屢犯險，增加意外的可能？”
一下說這許多，鑑書也有些不習慣，對上元戈看來的眼神，面尷尬地頓了頓，才道，“這是屬下妄自揣測的。屬下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早已見慣了人之惡，欺騙背叛、口腹劍，殺人亦有太多的方式，手起刀落反倒是最仁慈的。夫人您卻不同，你坦磊落，您眼中的別人自然也是如此。可這世界原本就是有黑暗、有風雪、有曬不到的角落……您、您明白屬下的意思吧？”
皺著眉頭咬文嚼字的姑娘，一臉苦大仇深的表，竟難得的有幾分見的稚氣與可。
元戈頷首輕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他對我的好也許只是表象，也許是帶著別的目的……但那些‘好’的的確確在我尚不懂事的年時期給我帶來了最初的、除了祖父與兄長之外的善意和溫暖……我想，彼時他應該尚未對我起過殺心吧，不管他的相護到底幾分真心……我今日給他留的面便權當是還了那份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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