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炎楓垂了垂眉眼，才若有似無的看了眼元戈，問那下人，“你沒見到二長老出門？”
“沒、沒……”
“會不會是起夜？”
“不會，絕對不會！”下人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來自三長老的疑問讓他心生忐忑，便愈發地去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昨晚下了好大的雨，二爺回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是、是大小姐送二爺回來的……只、只是大小姐代了小的，說、說……”
“說什麼？”湛炎楓步步。
前有大小姐代要保，後有三長老要他代，這大小姐與三長老之間的取捨，下人幾乎是不用猶豫就已經做出了抉擇，當下就將昨晚二長老何時回來的、回來後又是如何請的大夫、甚至連回來時二長老是什麼打扮都說得一清二楚。
馬氏臉著實有些難看，夢蝶這孩子還是瞭解的，大部分隨自己，大大咧咧馬馬虎虎，但本良善，也敬重長輩，若老二當真是被人給害了，夢蝶只怕提著劍就找場子去了，哪裡還會叮囑下人保……只怕，老二昨晚沒幹好事。
早知，自己便不該怒氣衝衝地來這藥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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