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算不上悉的兩個人，沿著青石板的路慢條斯理地走著，誰也沒先開口。
打在枝葉間，明暗影在眼瞼裡漸次移，元戈眯了眯眼，視線落在對方攥地的、指甲都發白的手指上，倏地勾了勾角，輕笑道，“莊小姐若是有話，直說便是。這般扭扭的，倒讓人有些不習慣了。”
委實很不習慣，兩世為人都沒見過這樣的莊夢蝶。
也跟換了人似的。
很顯然，莊大小姐自己也很是不習慣，低著眉眼笑了笑，攥著的手指卻沒鬆開，咳了咳，才猶豫著問道，“你……我聽他們說，你是那個、那個世家的夫人，我還聽說，你們就是為了我祖父的事來的？”
原是這樣。
這丫頭啊，早些年很是離經叛道，名字是自己改的，院子是自己單住的，這些年更是在外遊一兩年才回一次家，親友家眷於而言似乎顯得並沒有那麼重要。直到此刻……元戈了眼皮子看過去，倏地勾了勾角，又很快了下去，勉勵維持著喜怒不辨高深莫測的表，言簡意賅地應了聲，“嗯，算是吧。”
“什、”陡然拔高的聲音，又倏地了回去，“什麼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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