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丫頭！
“你呀你呀，這張真是什麼都敢說！”酆青檀兀自搖頭，抬手點點元戈的腦袋，笑，“好歹是和你祖父同輩分的，往日里不對付便也罷了，如今倒是連他的風月碎語也敢說了……沒規矩！”
“嘿嘿。”元戈鼻子，挪了挪屁湊過去，拉著酆青檀的胳膊笑得不懷好意，“老師，恩師？您來知玄山那麼久，又位高權重的，想必您一定知道不。不若，趁著今日清風和緩、日正好，您同我們說道說道？”
清風和緩？風和日麗？林木抬頭看了眼沉沉起了風的天氣，默默和炎火換了個眼神——總覺得知道了夫人的份之後，才覺得往日的自己實在有些耳聾眼瞎，就這樣的祖宗，怎麼可能是溫家那隻小綿羊？
“說道什麼？長輩的風月事？”酆青檀了眼皮子，淡嗤，“沒規矩！”
“左右也是無事，就說說嘛……恩師、好恩師？”元戈嬉皮笑臉地哄著，幾乎半個子都掛在了酆青檀上晃著，只小姑娘素來沒什麼耐心，喚了兩聲見老爺子也沒個點頭的跡象，手一撒，臉一板，冷哼，“老頭兒，你到底說不說嘛！”
“好恩師”了“老頭兒”，理直氣壯極了。
林木嚇得心肝都，酆青檀卻哈哈大笑，“聽你老老實實了這麼久的酆老，再聽這聲‘老頭兒’倒是讓我倍親切。罷了罷了，左右如你所言，清風和緩、日正好，我便同你說道說道。我來山上這些年，的確是從未在湛炎楓邊見到任何子……正如我一開始說的，他那院裡，但凡是個活著的，就沒有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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