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青檀亦是長嘆，半晌才道，“莊黎川這些年，的確是變了不……之前也不是這樣的。那你的意思是，就這樣過去了？”
就這樣過去嗎？
的確，盛京失蹤案與莊黎川無關，知道室開啟方法的也是槿素，可是……沒有莊黎川，槿素怎麼可能能夠與盛京那邊搭上關係，走私的香料價格昂貴，又豈是槿素能夠得到的？若是沒有那些至關重要的原材料，槿素縱然從室裡拿到了那張秘方也只會舉步維艱。說到底，莊黎川並不無辜。
元戈下頜緩緩枕上膝蓋，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夜闖室的事可以過去，他想害我命的事也可以過去……可是老師，縱然在我這裡能過去，朝廷呢？律法呢？那些無辜枉死的們呢？們才十幾歲，才堪堪花一樣的年紀……卻也永遠地停留在了花一樣的年紀。”
酆青檀沉默著拍拍膝蓋上的手背，鼓勵似的微微點了點頭，“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好了，不管如何，老頭子我肯定是站在小戈兒邊支援你的，放心！”
“莊霸天來尋我，問我是不是莊黎川只要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院子裡這事兒就過去了，我同說是。”元戈懨懨地趴在那裡，看著自家拍著脯保證的老師，扯了扯角，頗有些意興闌珊，“槿素死了，死前也只招了殺人之罪，二長老與盛京那邊聯手走私香料以此牟利的事至今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想，這件事總要有個代，總有那麼一天。那時候，縱然我有心相幫，亦是無能為力。”
“我這句承諾註定空……”元戈苦失笑，“老師，我、我只是為了不打草驚蛇罷了。”
“傻丫頭，老師面前還不說實話。”酆青檀抬手颳了刮元戈的鼻子，除草的手指沾了泥，泥點子蹭上了元戈的鼻尖，清冷苦的小姑娘看起來多了幾分憨可。酆青檀輕聲開解道，“明明不是你的問題，偏要將自己置於左右為難的境地。你呀，從小就這般，小小年紀，就想著護著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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