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管事愈發彎了腰，“瞧著，就像故友重逢。”
“故友重逢……”湛炎楓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半晌輕嗤問道，“你覺得是怎麼回事？是宋聞淵那邊故弄玄虛呢……還是，虹姐兒當真已經臨陣倒戈，代了一些於我們不利的事？”
管事想了想，還是搖頭，“屬下說不上來。”
若是以前，他必定要說這是宋聞淵故弄玄虛佈下的陷阱，虹姐兒背叛誰都不可能背叛三爺，可現如今倆人之間剛剛鬧過矛盾，這虹姐兒萬一一衝說了些什麼也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當初也是放了狠話的。只是……管事猶豫著試探道，“屬下倒是有一事不解，若虹姐兒當真招了什麼，宋聞淵便也有了真憑實據，自是直接來問三爺您便是，何必這般設局？若虹姐兒什麼都沒說，那宋聞淵這般又是圖什麼呢？難不指著您與虹姐兒生了嫌隙鷸蚌相爭他好漁翁得利？”
管事說著，又飛快地掃了眼湛炎楓，對上對方看過來的視線，他訕訕一笑，才道，“可屬下想著，他堂堂一錦衛指揮使，審問的手段多得是，多的骨頭都招架不住，何況虹姐兒一介流？”
他的話顛來倒去的，說了這許久也沒個結論，反倒七八糟不知所云。
湛炎楓沒什麼耐心地瞥了眼對方，“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一瞥，眸淡淡的，只眉宇之間起了一道淺淺的壑，並不見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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