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卻有人咳了咳，打斷了這戲，輕聲喚道，“宋夫人。”
酆青檀臉驟變，飛快地和元戈換了個眼神才看向門口，又格外明顯地瞬間鬆了口氣，“竇婆婆是你啊！看來子骨愈發健朗，走路都不帶聲了。”
竇婆婆便是元戈當年邊的婆子，也是最近被派去照顧虹嵐起居的婆子，更是昨晚埋伏在暗打落王大寶手中匕首的人。此刻的竇婆婆端著餐盤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後看向轉過來的元戈，又喚，“夫人，老婆子今早做了早膳，才被告知往後都不必給虹姐兒送餐食了……只是這早膳做也做了，老婆子想著您昨夜睡得晚，興許還未曾用膳，可要用些？”
按說這多出來的膳食給守衛便是，亦或留在膳房給下人也。元戈微微擰眉，且不說這藥園本就有藥園的膳食，就說這多出來的膳食送來給客人……竇婆婆本就是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子，今日卻似畫蛇添足般，元戈心下疑，面上卻只笑呵呵地招手喚道，“竇婆婆辛苦了，之前在虹嵐院中吃著您做的飯菜便覺得極是好吃，還以為自此便沒了口福呢，快端進來吧！”
竇婆婆捧著托盤進來，依言擱在了院中小桌上，簡單的瘦粥，一碟子蝦餃，一碟子綠豆糕，還有……竇婆婆獨家醃製的五香蘿蔔乾。
元戈倏地抬頭，正巧直直撞上對方低眉看來的視線裡，墨的瞳仁裡是自己的倒影，對方近乎是用力地看著自己，像是要將自己徹底穿看個分明似的，抱著空托盤的手都在抖。
元戈移開了視線。
彼時年紀尚小，沒有父母，祖父又忙併不能整日里陪著自己，兄長子弱大多數時候都在養病，槿素還沒來，邊只有一個竇婆婆，既當爹又當娘。竇婆婆做了一手好菜，眾人皆知，每日來蹭飯者眾多，莊夢蝶便是其中之一，縱然自己與見一次不對付一次，但在食的下，莊夢蝶倒也願意忍氣吞聲個片刻……只待吃完了這頓飯，該打打、該掐掐，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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