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打過來的，半分暖意也無，白慘慘的，晃人眼。
母親的畫像，親才用的紅燭……若狗蛋所言屬實，那之前元戈覺得理解不了的地方就能很好地解釋了——那盤從多年前就開始下的棋是為了母親，所有清心寡慾的表象背後藏著的執念和怨懟，是因為母親，這些年的孑然一更是為了母親……甚至，那支親自雕刻的簪子，亦是為了那個註定送不過去的人。
湛炎楓竟有這樣的心思！
難怪元戈總覺得湛炎楓雖然對誰都一視同仁的嚴肅刻板，但對卻是格外的不喜與不順眼。想必，在湛炎楓看來，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的自己，是給母親丟臉的吧……
許承錦沉默著俯撿起地上的扇子隨手拍了拍，擺擺手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狗蛋離開了。
狗蛋不願走，這些年的爬滾打讓他早已不相信人，也不相信什麼口頭的承諾，縱然對方一再表示會護著姐姐，可他……總有幾分不放心。可再看那姑娘的表，張了張，到底是不敢問，悻悻地錯離開，到了門外看著陌生無人的巷子，又悻悻朝著裡頭彎了彎腰，才撒跑了……
許承錦走上前去，垂眸輕喚，“元戈……”
“我想了很多種可能。”元戈垂眸，微微耷拉著角看著地上凌的腳印，半晌嘆了聲氣，“我想過他是被權勢迷了眼，是被財富了心……卻從未想過這個真相，南，我有些難過。”若是為了權勢財富，自然能毫不猶豫秉公辦理，可對方的病在母親上，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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