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揣著幾個碎瓷片蹲在地上，眉宇微蹙著斟字酌句，“就，未免過於親暱了些，拉拉扯扯，嘻嘻哈哈的……屬下還聽著南爺那夫人姑、活祖宗什麼的……您說……”
湛炎楓一怔，幾乎是瞬間繃了臉，“你說……南什麼？”
“姑、活祖宗什麼的……”管事的話被打斷，他用帕子在地上抹了一遍，確保沒有碎瓷片了，才繼續說道，“您說說，這南爺還真是沒個男大防的觀念哈，之前對元戈小姐是這樣，如今這溫淺都已經嫁人了還這樣……都說南爺和那宋大人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所謂朋友妻不可戲，他倒是渾然不在乎。可這要是被碎的瞧見了傳出去，他一個沒親的男人便也罷了，人夫人的清譽便是沒了……”
八卦之事大抵都是如此，謹小慎微地開始，說著說著便忘了最初的忌憚，逐漸口若懸河，縱然對面主子面鐵青也毫未曾察覺。
終是邊伺候多年的老人，湛炎楓雖然氣得臉黑，卻到底是未曾發作，只擺擺手，“知道了，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別人的事不用你去心，弄乾淨了就出去吧。”
“是。”管事應聲退下，走到門口卻是腳下微微一頓，終是忍不住再次說道，“三爺，您說……這元戈小姐會不會本沒死？”
湛炎楓幾乎是瞬間就站了起來，口而出的斥責，“胡說什麼瞎話！那麼多人看著封的棺，層層的棺槨套著的、釘子釘死的，還能爬出來不？往後這般怪力神之言切勿再說！”
“可也沒人能證明那個模糊的人就是元戈小姐啊……”管事輕聲嘟囔著，見湛炎楓已是不悅，終究是將到了邊的委屈生生嚥下了，行了個禮便退下了。要他說，這位大小姐素來鬼點子最多，武功好，手段還高，本就是個用毒的祖宗，最後怎麼可能死在幾條毒蛇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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