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打量著那棺材。
離得遠，看不見裡面如今是何景……那是的，用了十八年的，不敢看。站在十步開外的地方，腳下像是灌了鉛似的沉，眼睛卻忍不住往那邊看，聞言只低低笑了笑，落寞笑聲被寒風吹散，和進風裡，嗚嗚咽咽的，一時間分不清是那笑更寂寥，還是風更冷冽。
元戈指了指自個兒的棺材，輕聲問對方，“看明白了嗎？”
的聲音太過於溫低緩，已經準備與之來一場劍拔弩張的槍舌戰的湛炎楓微微一愣，順著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什麼？”
元戈又朝著那邊努努，“那是元戈的棺材吧……知玄山地，夜半三更，三長老帶著心腹手下私自開棺，莫不是覺得元戈之死另有，想要探查一番？只是縱然如此，三長老是不是應該稟明瞭另外二位長老，經過了他們的同意，另擇良辰吉時再行土啟棺？否則，您這棺開得，多有些瓜田李下不明不白吧？”
管事已經被嚇得魂不附，他與三爺並非一道過來的，他先去準備了傢伙事，過來的時候自然是比三爺晚了些，這溫淺只怕是跟蹤自己而來……被一個子跟蹤了一路，自己竟然渾然未覺，就算三爺不怪罪自己，他心裡頭也是過不去的，自然急著“戴罪立功”，連忙上前否認道，“夫人這是哪裡的話？三爺這兩日一直夢著元戈小姐了，元戈小姐說不過氣來，夜夜夢中都如此說，是以三爺想著彼時棺時是不是留了什麼在裡頭……”
“至於您說的，為何不稟明瞭另外二位長老……夫人您是不知道，大長老出關時聽見大小姐的噩耗，整個人差點就背過氣去。大長老年紀大了，這些事能瞞著便瞞著吧……”管事撐著那鐵鍬，連連搖頭嘆氣，說完才又轉了話題，“夫人，這的確是知玄山的地，莫說是外人了，就是山中弟子和一般打掃的下人都是進不來的。夫人還是早些下山去吧，若是被人瞧見了，只怕說不清……”
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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