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鑿鑿,擲地有聲。
管事猛地倒了一口涼氣,差點兩眼一翻背過氣去——這人當真不怕死嗎?!不過,不得不說,這子邪門勁兒,還真的像極了棺材裡躺著的那位……
管事了脖子,就聽自家主子終於忍不住咆哮出聲,“放肆!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風!莫不是忘了此是我知玄山,而不是你恪靖伯府的後院!我給你三分面子,你便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是真以為本長老不敢你?”
元戈搖搖頭,很是溫模樣,輕聲說道,“我在盛京與虹媽媽有過數面之緣,每每見著,都是錦華服,妝容得,又偏偏每次髮間都只一支木簪……虹嵐之心,我這個外人尚且看在眼裡,三長老又怎會不知?您利用的心意,讓為你經營籌謀、犯險又犯罪。我以為,是您的心腹,可您竟是說棄就棄了,如此果決……前車在那,我又怎麼可能會覺得您不敢我?”
“你懂什麼!那簪子本來就是的!灌我酒!走了我的簪子!是小!”湛炎楓扯著脖子朝著元戈咆哮,唾沫星子噴得很遠,素來從容端方的三長老激到臉紅脖子,他用力的樣子像是解釋給時空另一端的人聽的。
知玄山的地裡,是幾近凋零的元氏一族的祠堂。
站在這個地方說起那支未曾送出、又被虹嵐帶走的簪子,湛炎楓縱然未曾理智盡失,卻也已然沒留下幾分,他痴痴地笑,冷言冷語地罵,“的心意?我自然是知道的,可那又如何?又不是我勾引的……要喜歡我,我還能攔著?再說,既然喜歡我,喜歡到願意為了我去當個,那自然也是願意為了我去死的,我不過是全罷了!你我願的事,夫人管得未免太寬了些?”
元戈垂在側的手了,視線若有似無的掠過某草叢,草葉似是被風吹得簌簌一抖,又緩緩趨於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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