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委實是什麼傷天害理的法子。
彼時初建那室，其中也沒什麼至寶，大多都是老師和祖父網羅來的寶貝，一些值得收藏的藥典、一些名家打造的兵，那時候的室還沒有如今這樣複雜的機關鎖，也沒有防著山上人的意思，湛管事若真要進去，隨時都可以。直到後來，在無意中見到了一本寫滿了秘咒語卻又不知來路、不明真假的醫書，這才有了室外那道幾乎無人知曉的機關鎖。
可事實上，慕容家是在更早之前就已經開始覬覦知玄山了……以至於多番試探未果，最後殺屠親，所圖到底為何，不明白。
到了夜間的時候，莊黎川院子裡的丫鬟開始有了發熱喊冷說胡話的症狀，許承錦又在那裡守了一整夜，元俊峰那裡最嚴重，一口藥都喂不下去，喂一口吐兩口，到得最後像是恨不得將膽都吐出來似的。酆青檀一把年紀了，跟著熬，熬得兩眼烏青，幾天之看起來一下子瘦了好大一圈。
元戈看著也心疼，心底最後那點對另一份親的也終於消磨殆盡，看著床上迷迷糊糊地老爺子，了拳頭，終是嘆了口氣，想著去院子裡氣……
宋聞淵背對著屋站在院中，聽著腳步聲回頭，關心問著，“如何了？”
“不太好。”元戈搖搖頭，“看起來並不像瘟疫，但要說中毒……我又實在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老師也說未曾見過……”
無聲嘆息，頭頂落下一隻手掌，晚風裡帶著些許微涼，莫名讓人有些安心，那些燥鬱、悲涼仿若得到了安，終於有了棲息之。輕嘆一聲，將那些充盈在肺腑之中的悲慼緩緩吐出，輕聲說道，“我不明白……他是我的外祖，若真得了什麼不治之症，直言便是，何必走到這一步……如今這般，整個知玄山幾百條人命若盡數覆滅，於他們又有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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