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眉宇微蹙，明顯並不贊同老爺子這麼極端的做法，只是勸誡的話還沒說出口，便已經被截了，“你也不必勸我。你當知曉咱們師徒二人都是一個子，打定的主意誰來勸都沒用……你有你的不得不為，為師自然也有為師的固執與堅持。”
他起就著手裡的書本拍了拍角上沾到的灰塵，垂眸間，眼底晦盡散，只餘淡淡笑意，舐犢深。他說，“當你師父這麼多年，所授其實不多，你這孩子聰慧，大多一點就通，到得後來，也都是自學才……如此，倒顯得老頭子我在這山上白吃白住了許多年，如今，終於是要好好幹一回正事了。”
突如其來的認真，最是讓人猝不及防。
元戈倏地一怔，下意識就要起，就被對方按著肩膀重新按回了小馬紮上。錯愕看去，卻只瞧見老爺子的下，對方看著院門口的方向，下微微抬著，看不見表，沉默半晌拍了拍的肩膀，一言不發地轉往裡走去。
瞧那背影，便是愈發佝僂寂寥了，像是頃刻間散了所有氣神似的，他走了幾步，朝著後擺了擺手，“去做準備吧。”說完，長長嘆了口氣……
元戈坐在小馬紮上，目送著老爺子揹著手彎著背往裡走，抿了抿角，終是什麼都沒有說。
……
午後沒多久，一封書信經由南的手避開宋聞淵秘送往了盛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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