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人的作倏地一頓，“不讓進？”
因著詫異，嗓音有些大，攬人的手反手一指指向院子裡，言又止了片刻，最後只是問道，“竇婆婆，你知道那裡面是誰的吧？那是——”那是元戈！
可對方顯然無法從生生截斷的言語間知曉未曾宣之於口的容，反倒像個完全不通人的牽線傀儡似的，垂眸、屈膝，一再重申，“酆老有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還請二位回去吧。”
“本姑娘都來了，回什麼回！大不了本姑娘進去了就不出來了！”莊夢蝶是個急脾氣，當即挽著袖子就要強闖，挽到一半，勉強想起邊杵著一聲不吭的大男人，沒好氣地掃了眼，“宋大人？自家妻子在裡頭躺著，你就不準備進去看看？還是說，宋大人擔心自己也染上那勞什子的怪病？”一句話的功夫，白眼翻了一個又一個。
宋聞淵沒理。
竇婆婆一聲“姑娘”，讓宋聞淵頃刻間明白過來為什麼整個院子的人都遣走了卻獨獨留下了竇婆婆——不是因為酆青檀的命令，而是因為躺在裡面的那個人是元戈。但即便如此，出於對竇婆婆的保護，酆青檀也不會讓竇婆婆留在這裡，除非……點頭的那個人是元戈。是啊，元戈這幾日都在室，昨日只見了湛炎楓，怎麼好端端地突然就染了這病？
大局為重？
好一個“大局為重”啊！再看面前油鹽不進的竇婆婆，可不就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宋聞淵著腮幫子碾著後牙槽，像是碾著某個人的似的，半晌才冷聲問道，“既如此，可還有什麼代的話要你轉達？”最好是有些別的，而不是隻有一個“大局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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