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炎楓倏地站起了，“宋聞淵！他的生死還不到你來做主！”
低著眉眼把玩著手中長鞭的男子，長玉立、眉目俊朗，他站在那裡顯得有些格格不，甚至……看起來還有些溫。修長指間過手中長鞭，他輕聲說道，“浸泡了辣椒水的鞭子，鞭上有倒刺，輕輕一鞭，便是再的骨頭都扛不住……何況，是這般養尊優又行將就木的老人。”
“他說，此前種種皆是自己擅作主張，而三長老你對此一無所知……是這樣嗎？”
幾近溫的聲線，耳卻無端出一冷，一直冷到了人骨頭裡，倒像是須臾間又回到了深冬臘月的寒風裡。
湛炎楓正出口的應承，生生卡在了嚨裡——回頭看來的男人臉上濺上了幾滴鮮紅，便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又妖豔，仿若鬼魅。湛炎楓咳了咳，卻是避開了對方的目，“自然。”他說，視線落在角落裡的虹嵐上，又錯開，“湛某也是前幾日才知這奴才揹著我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可我不信。”寧修遠臉上的表然無存，他說，“本，一個字都不信。”
“慕容家下這麼大一盤棋，卻只找了個下人來對接，換作是你，你信嗎？此前本不作追究，不過是不願左右為難罷了……三長老便以為本當真是個傻的？”說完，他敲了敲手中長鞭，衝著邊炎火遞了個眼，炎火心領神會，押著虹嵐往角落裡的一張長凳去了。
虹嵐安靜地像個傀儡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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