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淵掃了眼突然安靜下來的子，倏地笑得意味深長，“有一點三長老倒是說對了……虹嵐在盛京可不是一般的子，傾慕者眾多，偏生你三長老不知珍惜……既如此也罷，左右也是個罪孽深重的，今日便是就此打殺了也無妨，正好替三長老斷了這場孽緣。炎火，繼續吧。”
一旁侍衛架起虹嵐讓躺回去，虹嵐當真半點反抗都沒有。垂著頭，溼漉漉的頭髮著臉頰垂下來，像一個失了魂魄被人丟棄的破布娃娃，那是從未示於人前的狼狽模樣——湛炎楓記憶中的虹嵐，永遠溫雅從容，永遠緻合宜，縱然只做一個花瓶，也一定是足以擱在名家收藏櫃上，被小心翼翼呵護著的。
何況，遠不只是一個花瓶。
罷了……湛炎楓突然輕輕嘆了口氣，背在後的手緩緩垂在旁，他抬了眼看向宋聞淵，輕聲說道，“我說。你將放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是經營了一家醉歡樓幫我斂財罷了……本也是正正經經的營生，若非槿素那死丫頭跑去盛京搗，也不必牽扯進這些事裡來。”他朝著那邊抬了抬下頜，再次示意道，“將放了吧，該關還是該殺，總要去了盛京衙門之上正兒八經地走一遭，才能有個定論不是？”虹嵐是在盛京犯的事，當初關押的也是盛京的大牢，湛炎楓這樣說是完全合理的。
宋聞淵點點頭，侍衛鬆開了鉗制。
虹嵐躺在那裡沒，甚至沒有將溼漉漉糊在臉上的頭髮捋到旁邊。
像是剛從噩夢裡醒來，一時間還有些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的恍惚，眼神空空地看著屋頂上的橫樑，兩條很的鐵鏈紋不地懸在那，看起來竟有些寂寥……只是，方才還不是這樣的，方才那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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