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去哪了？莫不是還在喝呢？宋聞淵擰著眉頭快步出門，所幸兩院子離得不遠，步行過去也快。
酒已經喝完了，冷涼的氣息中還有些烤的煙火味道，院中篝火還在，星星點點的微，間或一兩聲噼啪作響。人在亭子裡，許承錦那小子拎著個酒瓶子對著宋聞淵晃了晃，沒吭聲，竇婆婆照顧著元戈，那丫頭抱著薄毯靠著欄杆，躺得沒個正形的樣子，支支吾吾說著聽不清的話語，竇婆婆想帶回去，偏不願，抱著欄杆怎麼都不肯撒手。
這酒品實在不怎麼好。
宋聞淵走到亭中，竇婆婆見了微微頷首以示行禮，才俯喚元戈，“小姐，姑爺來了。”
元戈醉了。
眯著眼費力看過去，眼前人影祟祟，晃得人眼暈，悉的聲音聽起來也遠遠的，聽不清晰，揮手擋開竇婆婆，痴痴地喚，“婆婆……”
竇婆婆愈發低了子，“哎，老奴在呢！夜深啦，小姐，咱們回去歇息吧？”
說著，手去扶元戈起，偏生醉了酒的元戈就像一條沒了骨頭的泥鰍，綿、溜，本撈不起來。小姑娘半點自覺沒有，歪著頭懶洋洋瞅著忙活的竇婆婆，半晌沒心沒肺似的痴痴一笑，聲音糯撒著，“婆婆錯了，我不是小姐，我是小戈兒……母親喜歡我小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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