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地行至藥園門外，元戈了聲音，仰面看向邊的人，喚道，“宋聞淵。”
“嗯。”他垂眸打量著的神，十指相扣，笑意從容淺淡，等著的下文。
微微斂著眉眼，月下的有種不近人的涼意，白得幾乎毫無，宋聞淵見到輕輕牽了牽角，便聽到說，“最初遇見慕容鈺軒，他說虞婉玉死前最後的心願就是找到慕容，他口中是個苦命的人……後來，老師同我說起那些舊事，印象裡也不過就是個溫可欺舉步維艱的深宅婦人罷了。直至今次親眼所見……才知完全不是這般。”
輕輕嘆了口氣，角一點點地耷拉了下來，說，“一直到走出那個院子之前，我都希能夠找到真的無能為力的證明。可是……理智告訴我，哪有什麼無能為力，那些說辭不過就是袖手旁觀之後騙騙自己的罷了……許是說了太多遍，連自己都早已深信不疑。”
說這些話的時候，腦袋微微垂著，肩膀都耷拉著，看起來像是無家可歸的小貓崽，讓人瞧著便擔心這樣脆弱的小玩意兒能否捱得過漫長的冬季。
宋聞淵將難得這般脆弱外的元戈擁進懷裡，嘆氣，“傻丫頭……是無可奈何也好、袖手旁觀也罷，亦或者是有什麼難言之，但逝者已逝，如今糾其真相已經沒有意義了。至於如何對你……我家小姑娘有許多人喜歡、有許多人真心待你，桂嬸兒還託人打聽你何時回去，說這陣子閒著學了不點心，就等咱們回去好一顯手呢！所以，又何必去在意一份連真實都不確定的呢……你說對嗎？”
聲線溫低沉，在他口，彷彿得到他說這些話時膛的震。
來自足夠親近的心臟的震讓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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