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這幾日我時常在想，你的孩子該是什麼模樣的。聽說元家大郎生得極好，想來你倆的孩子定也是極好看的。元岐、元戈……是這個名字吧，這名字這般的鋒銳，想來並非是你所想……”
草葉窸窣聲愈發明顯，虞婉玉回眸看去，赫然見著拐角裡緩緩走出個人來，揹著手站在那裡，一襲紅長，在山野之間仿若最亮眼的靈。看著眼眶泛紅的虞婉玉，輕聲說道，“元岐、元戈的名字的確是元夫人所想。說，不管男子還是子都不必太過溫，人生於世當有些鋒芒才不至於綿被欺。”
“你——你不是下山了嗎？怎會在此？”虞婉玉瞬間變了臉，“你、你何時在那裡的？”
“一早。”元戈俯撣了撣襬沾染上的水，眸淡淡掃了眼虞婉玉，“不必了，翠兒不在此。這些時日，我瞧著你們似乎很介意我在這裡……於是我便遂著您的心意假意離開，正好也看看那幾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我想著您應該會尋來此，正好我也有些疑想要問問您，於是便在這裡等您。”說罷，笑了笑，問道，“不若，坐下說？”
偏頭含笑的姑娘眉眼間是悉的痕跡，那孩子每每犯了錯便是這般笑著躲在姐姐的後，有恃無恐的模樣。
“好。”虞婉玉頷首，被窺伺的憤怒之後只餘下深深的無奈，能怎麼樣呢？將落葉從石凳上拂去便坐了，沉默片刻先開了口，“你說的……可是真的？艾說的那些話……不必太過溫……”
“嗯。”元戈頷首，“之前聊起，聽大長老說的。”
“是那麼溫的人……”那麼溫的人，卻讓自己的孩子不必溫，可見當真是被傷了吧？虞婉玉垂眸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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