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元戈想了想，兀自低笑道，“我雖無緣相見，但大抵也能拼湊出一點來……偏執的，自私的，把地位、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的……應該是這樣一個人吧？”說完，了眼皮看過去，帶著笑的眼裡，是在對方看來有些刺目的促狹。
“小淺……他是你的外祖父。”虞婉玉一如既往地苦口婆心，“饒是他有萬般不是，你也不能這樣說他……此為大不敬，於你自亦會有損。”
雖這般說著，卻未曾反駁元戈的形容，依著的子想必也是絞盡了腦也尋不出半點申辯之語來。
似乎長時間都習慣維持著擰著眉頭的表，以至於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唯獨眉間紋路深刻明顯。元戈並未出言反駁，只看著對方眉間的那幾道細紋輕聲提醒道，“這樣的一個人，在元家如此怠慢的況下仍然堅持要與元家結親，若說當真別無所圖……此話擱在這裡您自個兒信嗎？”
自然是不信的。
虞婉玉愈發攥了手中的帕子，修剪地圓潤平整的指甲泛著毫無的蒼白。了後牙槽，聲音都沙啞了許多，“我、我知道的不多。”
這般說著，說完大抵又覺得沒什麼可信力，遂又補充解釋著，“艾都離開了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病得很重，也沒了氣神與主心骨，整日里湯藥不離，也起不來子。起初他還會偶爾來看看我，大抵是我纏綿病榻疏於打理實在是不好看得，是以沒多久他便再也不來了。縱是在那之前，他的盤算籌謀也從不說與我聽……也許，我與他之間早已離心。”
“離心又離……偏偏走不開、掙不。到了最後，他不喜我、我怨懟他，就像是互相糾纏著誰也不願放過誰似的……”牽起的角時不時地上下抖，元戈從未見過這樣的表，似笑非笑、似哭未哭，臉上的與皮似乎都不控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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