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戈著眉眼扯了扯角，“我懷疑過元戈的死另有蹊蹺，卻從未想過元岐的病亦是人禍。慕容，當真是極好的……”那丫鬟記得，生得文文靜靜，做事穩重為人本分，母親很是信任倚重，直至最後隕於那場變故。
視線微涼，落在對面，幾分犀利，幾分漫不經心，意有所指，“慕容公子倒是超乎我的想象……”說是意外撞破，一次便也罷了，可回回“意外撞破”還沒有被發現，便是有些本事在上了。
對方嘿嘿一笑，拖了凳子往前挪了挪，還是那般沒臉沒皮地混賬模樣。他說，“好說、好說……慕容振那老東西大概是打了大半輩子的，閒下來還不習慣，所以給他的書房周圍也打了不。他這人疑心又重，除了竟之和慕容川之外誰也信不過，哦不對，慕容川他也信不過……所以他書房外面很有人守著，特別是他與那方士見面的時候會遣散所有家丁，想聽點什麼真不是什麼秘。不然你以為二房為什麼要替換個陪嫁的丫鬟？”
“還不是同樣知道了慕容振那老東西打什麼算盤？”
權利之爭本就不擇手段，死一個丫鬟，傷一個嫁作他人婦的流，害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若只是如此便能事，簡直可謂不費吹灰之力，別說是本就勢如水火的二房，就是慕容振本人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難怪父母親親之後慕容振“安分守己”了這麼些年，原來是因為一個註定活不長的子打破了他所有的計劃。
慕容衛明說，後來元戈出世的訊息傳到慕容府，聽說那是一個康健又極有天分的孩子——但，是個孩。慕容振思維守舊的一輩子，自然是如何都不願讓自己煞費苦心的籌謀到得最後只是奪舍了一流之軀的，他只能繼續等待。但隨後幾年裡，慕容振的越來越差，而知玄山這邊再無孩子出世的訊息傳出，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選擇元戈。
“只是沒想，後來一個都沒回來。”慕容衛明哈哈大笑著，卻在及元俊峰的臉時又倏地憋了笑，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件事之後慕容振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那陣子他幾乎足不出戶，也不管事了，像是了很大的打擊似的。府裡眾說紛紜，有說父離心老頭子氣壞了子快不行了，有說這些人是撞見了知玄山的秘被滅了口的，有說他們是覬覦知玄山的寶貝不蝕把米的……但不管怎麼樣，慕容振在這件事上了很大的打擊是板上釘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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