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裴寂的聲音裡帶著笑，還有些無奈，聽起來一切如常。
只是，流言這東西從來都是準、快速、一視同仁地傷害每一個人。
回來不過幾日時間，甚至足不出戶的元戈，就已經聽說了許依的流言——溫家這位還未過門的孫媳婦是佟家流落在外的千金大小姐。
“是真的嗎？”
溫裴寂不聲地笑著，“自然，大哥何時騙過你？”
話音方落，對方回眸看來，微微勾著角，笑意卻不達眼底，被遮了眼的瞳孔裡沒有半分緒，只這般靜靜看過來，看得溫裴寂沒來由地心虛，便聽對方靜靜喚道，“大哥，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溫裴寂一怔，下意識抓了鞦韆的繩索，整個鞦韆瞬間紋不，四目相對間，安靜地彷彿裡空氣都凝固了，耳畔唯有兩人的呼吸，和來自膛裡的心跳聲，咚、咚，像是有誰在遙遠的地方敲響的大鼓。
半晌，他避開了元戈的視線，低低應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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