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跪，一站。
無人說話。
佟夫人坐在馬車裡，著簾子靜靜看著門口的這一幕，半晌，一言不發地將簾子放下了。又過了片刻之後，馬車裡傳出話來，“回了。”聲音微低，語氣平靜。
嬤嬤膽戰心驚地看向對面，見對方仍然只是噙著那抹若有似無的狡黠笑意看著自己，對於夫人在馬車裡的話置若罔聞，不說留人、也不說放人。
幾乎是那一瞬間，嬤嬤就明白了過來，朝著元戈磕了幾個頭，才巍巍地起回了馬車。
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本來就是對方想要告訴的。一個下人，罰了便罰了，打了就打了，就算自己是相府夫人邊的老人，溫淺要打要罵也只需要一個“你衝撞了本夫人的犬”這樣足夠敷衍的理由。
夫人回到馬車裡沉默不語的那段時間，便也是默許了溫淺打罵隨意。
馬車徐徐離開，車安靜極了，佟夫人靠著馬車閉目養神，嬤嬤垂首靜默，想起那個驕傲張揚的小丫鬟……是為了吧？最後那一齣警告就是因為自己出言訓斥為難了這個小丫鬟吧？這主僕倆的變化還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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