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掃了眼窗外揹著手站在角落裡臉鐵青的佟明儒，又看向大堂裡的眾人，“至於諸位……溫家認可誰、不認可誰，本不需要向所有人證明，我嫂嫂的為人如何亦如是。我溫家長輩從未站出來說過一句話，是因為相信清者自清，更是因為覺著，這些事……與爾等何干？但往日流言如何我們都聽在耳中，便也記在了心裡，是以，諸位往後提及我嫂嫂之前，還請斟酌一二。否則，我也不介意同諸位翻翻舊賬。”
帶著笑，不疾不徐甚至有幾分溫地說著威脅的話。
舊賬？什麼舊賬？自是當初他們如何說的。
流言傳聞這東西，本就是人云亦云說個樂呵盡興，傳到後來哪裡會管真假，事後自然也無人追責——法不責眾嘛！大家都在說，你去怪誰？你能怪誰？可……如果是溫淺，憑如今的份、子，就算不能怪罪所有人，但針對一下現下茶館裡這些個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吧？眾人面面相覷間，終是避開了視線。
“呵……溫家的丫頭，當真好大的口氣。”佟明儒揹著手門而，一雙不大卻很銳利的眼睛將元戈從頭到尾審視了一遍，才怪氣地說道，“溫長齡真是養了個厲害的兒。”
“相爺謬讚。”元戈不卑不彎了彎腰，溫聲說道，“家父常言晚輩天資愚鈍不及佟小姐萬一，只是可惜未曾有緣深，不然也能學得幾分佟小姐的才。”
佟語涵的確是有名的才，一度承載了佟明儒所有的期待與寬：兒子是個扶不起的，幸好兒足夠優秀，優秀到足以母儀天下，屆時他佟明儒便是權傾朝野的國丈，甚至……這樣的夢戛然而止。佟明儒的臉愈發難看了起來，偏生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正氣得太作痛時，那個不開眼的就湊了上來，“爹！這死丫頭出言不遜辱罵您，您可得好好給一個教訓——”
近乎尖銳的囂還未落地，佟明儒突然抬手，一掌狠狠扇到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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