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通風系統在凌晨四點發出低啞的嗡鳴。
林峰站在倒計時牌前，玻璃屏上的數字正以秒為單位跳：14天18小時57分。
他著從審訊室帶回來的傳單，紙張邊緣被指尖出褶皺，"純即正義"五個黑字在手機冷下泛著刺目的白。
"林博士？"助理小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會議室準備好了，賽倫議長和艾麗婭研究員已經到了。"
林峰將傳單塞進白大褂口袋，金屬紐扣刮過紙張發出細碎的響。
他經過實驗室走廊時，瞥見基因庫的防彈門——昨天剛加了三重生鎖，可此刻門把手上還沾著褐紅的料，是昨夜被潑的"變異警告"。
他頓了頓，手抹掉那些汙漬，指腹到冰冷的金屬，像到某種未愈的傷口。
會議室的全息投影屏亮著小行星的三維模型，淡藍的軌跡線在空氣中織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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