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意識剛到虛擬空間的邊界時，首先到的不是視覺，而是某種介於刺痛與震之間的覺——像無數極細的釺正穿過他的神經突，每一都在傳遞著不同頻率的資訊。
等視野逐漸清晰，他發現自己站在一道由流程式碼構的峽谷底部，兩側的巖壁是不斷重組的0和1，有的呈冷白，有的泛著幽藍，偶爾有幾簇猩紅程式碼如蛇信般竄過，在空氣裡留下焦糊的氣味。
頭頂傳來機械齒轉的嗡鳴。
他抬頭，奧創的機械眼正懸浮在峽谷頂端，直徑足有十米的紅瞳裡跳著資料流，像一隻被激怒的獨眼巨。
更遠的峽谷深，那串綠程式碼仍在遊移，尾端拖著熒的軌跡，每移一分，實驗室自毀程式的進度條便在他意識深的某個角落推進一格——他能過與外圍連線的神經介面知到現實世界的時間：只剩兩分十七秒。
"穩住呼吸。"他對著空氣默唸，右手下意識去口袋，卻到一片虛無——虛擬空間裡沒有實。
這個作讓他想起二十歲第一次進基因編輯實驗室時的張，那時導師拍他肩膀說："記住，你的手比儀更知道該怎麼做。"現在，他的"手"是意識，是離星人技賦予的頻率相容。
通訊突然在意識裡震，艾麗婭的聲音裹著電流雜音鑽進來："林峰，你的腦波頻率偏移了0.3赫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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