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科普”的賬號突破十萬那天，林峰翻到條讓他眼眶發熱的留言：“我是‘純淨地球’的老會員。上週聽了林博士的課，才知道我們反對的不是技，是沒弄明白的恐懼。”
但總有人留在影裡。
瑪麗亞坐在公寓飄窗上，電腦螢幕的冷映得臉發白。
最新一篇《基因編輯：潘多拉魔盒的新鎖孔》的閱讀量停在三千，評論區第一條就是：“馬記者，能講講您說的風險在哪嗎？我們看了科普，現在更信資料。”點開私信箱，最上面是個媽媽的留言：“我兒有地中海貧，林博士說三個月後能做編輯實驗。求您別再嚇我們了。”
鼠在“傳送”鍵上懸了三秒，瑪麗亞最終關掉文件。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想起辯論會那天，陳雪撲進母親懷裡時的笑聲——那聲音比任何資料都響亮。
轉機發生在某個暴雨夜。
林峰正在給艾麗婭演示新拍的科普影片，手機突然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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