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婭的矽基皮瞬間褪死灰。
那是離星人恐懼時的反應。"不可能。"踉蹌兩步，抓住實驗臺邊緣，"賽倫知道地球基因庫是合作紅線，他......"
"監控截圖。"李將軍調出全息投影，畫面裡是賽倫的星艦通訊介面，一行資料流正快速滾——最末尾的程式碼，分明是地球人類白細胞抗原基因的序列。
林峰覺有冰針刺進脊椎。
他想起三天前賽倫說過的話："離星的生態艙需要地球的微生才能穩定。"當時他只當是技問題，現在看來......
"我需要聯絡賽倫。"艾麗婭掏出通訊，指尖在螢幕上抖得厲害，"他一定是......"
"等一下。"周勇突然話。
他的手指停在卷宗某一頁，"《星際合作臨時協議》第17條：任何涉及地球生傳資訊的傳輸，需經聯合政府審批。"他抬頭看向李將軍，"賽倫的行為已經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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