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的暗號：穩住。
艾麗婭突然笑了，髮梢的淡紫裡滲出意。
越過桌子，將自己的右手覆在灰藍雌的腕上——兩個離星人，腕間的螺旋紋路嚴合地重疊。"第三條我同意，"的聲音帶著點鼻音，那是跟林峰學的地球式撒，"但得加一條：流人員可以帶家屬。"
長桌另一側的三個離星人同時震鬚，發出低笑。
中間的代表甚至拍了拍灰藍雌的肩膀——這作林峰在艾麗婭和族親影片時見過，是離星人的"安"。
最終協議簽署時，林峰的手在發抖。
他盯著電子屏上的簽名區，"林峰"兩個字被他寫得歪歪扭扭，倒像基因圖譜裡的螺旋。
艾麗婭的矽基手指覆上來，幫他穩住筆："我第一次籤離星協議時，手也抖得像被太曬化的矽晶。"的髮梢此刻是溫暖的橘紅，像地球黃昏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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