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通訊在掌心震得發燙，王麗的聲音像一繃的弦。
他轉時撞翻了實驗凳，金屬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嘯，艾麗婭的手已經按在他後背，紋順著襯衫領口鑽進去，帶來一清涼的安。
“別急。”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髮間的矽晶隨著跑簌簌落在他肩頸，“可能和樣本有關。”
控制室的門在兩人面前自開，藍白的電子屏在眾人臉上投下冷。
王麗的髮梢沾著汗，手指在全息鍵盤上翻飛，每敲下一個指令就有資料流從終端竄向天花板；李將軍抱臂站在主螢幕前，指節抵著下，眉峰在影裡擰一道線——這是他戰時才會有的表。
“看這裡。”王麗拽過兩人的手腕按在應區，立星圖在三人之間展開，原本代表γ波段的綠帶此刻翻湧著紅的波紋，“半小時前開始增強，頻率147.3赫茲，和你們實驗室矽晶殘渣的振頻率...完全吻合。”
林峰的後頸泛起涼意。
他想起剛才樣本箱裡那些會“呼吸”的晶，想起艾麗婭說它們在模仿心跳——此刻星圖上的紅正以同樣的節奏明滅，像某種越星際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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