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頂燈在李將軍頭頂投下冷白的。
他著戰板的手青筋凸起，指節抵在桌沿，把木紋出淺淺的凹痕。
張博士的咖啡杯"當"地磕在桌面，褐濺在全息投影的星圖上，把小行星軌道染渾濁的棕。
"這不可能。"張博士摘下眼鏡，用襯衫下襬用力拭，"之星的科技水平遠高於我們，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但卡斯的生特徵碼和之前提供的樣本吻合。"王麗的指尖在終端上翻飛，投影裡跳出一組綠資料流，"他的腦波頻率顯示，說話時的應激反應符合陳述真相的特徵。"抬起頭，睫快速眨，"更關鍵的是......"調出之星晶的監控錄影，"在他發訊息的同時，晶上的'小心他'是用離星古語寫的，而艾麗婭說過，這種文字早在上古時期就沒人用了。"
艾麗婭坐在林峰右側，矽基皮下的熒脈絡隨著呼吸明暗替。
忽然開口："離星有句諺語，'破碎的鏡子能照見完整的謊言'。
之星部可能有派系分裂。"轉向李將軍，"如果卡斯代表的是反對高層的一派，那他們的秘或許是個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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