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對魏川的人品已經不信任。
但他細細一想，難不離開自己，魏川真見不到申無量嗎？
今天自己若是不引薦，魏川的確見不到申無量，可往後呢？
既然魏川見到申無量只是時間的問題，何不送他一個順水人。
不過，這個順水人左開宇可不打算直接送，總得讓魏川出點。
他便一笑：“魏總，申總已經休息，可能……”
魏川便道：“開宇，這三天我經過反覆思考，決定在你們全縣投資，集團董事會已經過決議，我們隨時可以簽訂合同。”
魏川明白“可能”兩個字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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