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一口冷氣，柳清歡到全慄。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薛祖，但他上次見到的那只是死的，軀殼都已完全石化，為了其他虛空妖的巢。
而且那一隻大概只有幾千里長，這一隻……
柳清歡甚至看不到對方軀的盡頭，它的另一端已經漫延到超出了他的目力所及，在遙遠的虛空那頭。
這就是薛祖，因為不天地的制約、空間的限制，它可以在虛空中肆意生長，長到難以想象的龐大，一口吞下一個介面都不在話下。
而在看到對方那一刻起，柳清歡便知自己返回人間界的希破滅了，因為薛祖可以製造虛空，每隻薛祖所在的地方，虛空都在它們每一次的呼吸之中悄然增長和擴大。
而新增的虛空並不穩定，充滿了各種空間陷阱，幾乎難以過。
這一刻，柳清歡心複雜難言到極致，甚至有點難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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