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面重疊？”柳清歡沒想到事會是這樣，不由向那尖尖的從空間裂升出來的簷角。
“不錯。”裴將軍道：“兩界重疊的空間之力太大了，不斷撕開這條裂，從一開始三尺長到現在的三丈長，中間我數次將之封住後又再次裂開，完全無法阻止。”
柳清歡目掃過木樓青瓦上的野草，葉片已迅速發黑枯萎，森森鬼氣通開破損的木窗，如水一般往天柱界灌去，那邊正是一個明朗的晴天，與忘川鬼蜮暗沉的夜大不相同。
但如果任由鬼氣這般流瀉，兩界相之遲早會被鬼氣侵染，那晴空萬里也可能會消失。
“大乘後期修士也無法阻止兩界空間重疊？”柳清歡看向裴將軍的目帶上了疑。
“不能。”裴將軍的語氣變得沉了幾分。
“哈哈我不是質疑將軍你的能力。”柳清歡道：“而是覺得，要不找一個通空間之道的道友，或許就能將之封住呢？畢竟業有專攻嘛。”
“不認識這樣的人。”裴將軍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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