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角一出來便拍拍翅膀，躲到柳清歡後，只出一雙靈的眼睛悄悄打量空無太尊。它能本能地覺到空無太尊的強大。
空無太尊“咦”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異芒，然後看向柳清歡，問道：“你到過湖邊茅屋？”
柳清歡一愣，緩緩點了點頭。
“難得難得！”空無太尊豪放地大笑出聲：“那隻摳門竟然難得大方一次。你這小福緣不淺，好好培養，以後說不定能化形。”
“化形？”柳清歡驚訝地睜大眼睛。
尹霸在旁邊聽得不明不白，但聽到化形也不淡定了，連一向面無表的林煥之也出一驚訝之。
靈妖的化形可沒那麼簡單，至修為要達到四階，也就是人類修士的元嬰境界，才能化人形。
而蹄角只是普通的類而已，就算變異後為靈，能升到三階便已經是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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