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黃爾堯，柳清歡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
一藍的道袍皺地八百年沒洗過似的，可見硃砂和石禇等不小心染上的各種。頭髮躁躁地在頭頂挽道髻，眼下烏青，顯示其主人似乎已有多日未曾睡過，一雙眼卻神彩熠熠地閃著燦亮的芒。
“你這什麼鬼樣子！”柳清歡瞪著他：“吃錯藥？走火魔？”
黃爾堯咧大笑，手上還抓著一隻符筆，拉著他就往裡進：“青木前輩，你來得正好，來看看我的果。”
兩人進了小院，到了一間屋子。
屋子正中擺放著一張大大的石臺，上面堆疊著一摞摞各種材質的符紙、大小不等的端硯、瓶瓶罐罐，只有中間一塊稍稍乾淨些，攤著一張瑩黃畫著繁複紋路的丹符。
靠牆立著幾個架子，上面碼著一些典籍、材料等，地上到都是寫廢了的紙張，顯得凌不堪。
柳清歡幾乎找不到下腳的地方，就沒見過這麼邋遢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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