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意料之外，預料之中的卜溭，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柳清歡一眼，便轉回頭嚴厲地瞪著卜汐：“張道友，我與舍妹間有點家務事要理，可否請你迴避片刻？”
卜汐心虛地瑟了一下，張口反駁，接到卜溭眼中的冷識相地閉了。
柳清歡笑笑，道：“兩位道友請便。”
他拍拍初一，一人一往前飛去，將卜氏兄妹留在了原地。
隔了很長一段距離後，他回頭了，約可見那兩人正在激烈爭吵，聲音全被隔音罩隔絕了。
柳清歡轉回頭，讓初一落下方的一條小溪邊，捧手洗了把臉。
溪水清澈又冰涼，過已完全變第二層皮的面，帶給他清爽暢快的涼意。
他平靜地看著水面倒映出的那張陌生的、但這些日子也已看慣了的臉，掩下所有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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